明大老爷一脸严肃:“老太爷眼光独到,看人是很准的,我以前也觉得这门亲事不合适,霍誉是飞鱼卫,傲气冲天,嚣张跋扈,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他给我的印象委实不佳。
去年从云梦山回来,你三哥对霍誉赞赏有加,我没有放到心上,你也知道,你三哥......他连他自己都管不好。
可是这一次,我见到霍誉,感觉你三哥所言非虚,霍誉同以前判若两人,干练稳重、谦和有礼,更重要的是他不在飞鱼卫,改去了骁旗营了。
还有长平侯府,我也问过他了,他向我保证,不会把你牵扯进长平侯府的那些滥事里,你们成亲以后,就住在他在城西的宅子里,那宅子我打听过了,是他外祖父留给他的,是他自己的私产,与长平侯府没有关系。
就是不知道那宅子有多大,改日我给祁文海写封信,让他过去看一看,宅子若是太小,问问霍誉能不能卖,若是卖宅子的钱不够,到时我们哥仨添点钱,再置个大一些的,就怕他舍不得卖,毕竟这是长辈留下的。
京城地,不易居,他想成亲,也先要把房子的事情解决了。
这事还真不能耽误,我这就回去给祁文海写信。”
明大老爷说走就走,像是有人撵着他似的,急急忙忙回去写信了。
明卉......我是谁?我在哪儿?
比起明大老爷的长篇累牍,明二老爷非常简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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