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霍誉看着自家儿子不住叹气,明卉看着好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心疼你那支木剑?”
霍誉有些无奈:“早哥儿长大以后,如果整日沉迷调香,那可如何是好?”
明卉瞪起眼珠子:“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对我的意见这么大,霍保住,难为你忍了这么久。”
霍誉......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啊!
“算了算了,他喜欢什么就什么吧,只要他不长成纨绔就行了。”霍誉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说调香不好吧,信不信,他媳妇能把他从屋里赶出去。
他只好换个话题:“郑玉珠招供了,她就是茉莉。”
明卉一点也不吃惊,当她见到郑玉珠亲手制的那些香之后,便对茉莉就是郑玉珠的事,深信不疑。
茉莉会制香,而且是个行家。
她还记得,当时霍誉曾经问过她,京城之中能够与她一较高低的制香高手还有谁,她说不知道,还说因为有了花千变,以至于很多会些制香的闺秀,现在都不好意思再显摆了,因此,哪怕个中真有行家,人家也不会大张旗鼓说自己会制香。
而她当见到郑玉珠,并且亲眼见了亲自闻过之后,她确定郑玉珠便是制香的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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