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听不到边小九叫他师兄了。
边子玉唇角漾着一抹苦涩，忍着悲伤，慢慢地说：“有事……跟我聊聊，好吗？”
“好呀，你想说什么。”边小九的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边子玉心中苦涩，曾几何时，他们不是这样的。
曾几何时他一开口，边小九会像个孩子一样在他面前不停地叽叽喳喳。
甚至师父会说，边小九不够稳重。
而他则是师门最为稳重的那个人。
但……都变了，他的人生早就毁了。
“小九，你跟师父都好吗？”边子玉问出这句的时候，感觉心脏都紧绷起来。
他清楚，他已经没有资格关心这些，但此时此刻，他特别想听到他回答这个问题。
“好啊，我跟师父师兄他们好得不得了呢。改天还要参加婚礼，别提多开心了。”边小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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