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枫瑾转动了一下手中的黑色钢笔，继续问：“记得怎么碰的吗？”
萧司琛：“不记得，头疼。”
说完，萧司琛的眉头拧成了一团，额角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催眠只能进行到这个程度，之前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蓝枫瑾怕萧司琛精神受伤，立刻关掉音乐，将他的催眠状态解除，随后凝眉道：“跟你五年前说过的一样，似乎是没有任何问题。
阿琛，你确定今天被砸后看到的就是叶苒苒的脸？
萧司琛冷冽的表情多了几分凝重跟惆怅，看着蜡烛摇曳的火焰，缓缓道：“是她。”
蓝枫瑾摸着下巴，先是眉头微蹙，接着一脸兴奋，然后又皱着眉头，最后狐疑地看着萧司琛。
问道：“会不会是你一直就想那么做，所以出现了幻觉？”
萧司琛蹙眉，垂眸盯着自己这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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