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加上一行字,在原本的地方多了一个人,就足以将路鸣泽编织给路明非这场虚假的美梦撕得体无完肤。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原本守在这里的那个骚包?确实挺骚包的,但我也得承认,风景不错,骚包也是个深情的骚包,就前面从英灵殿跑出去那个金发男是吧,我当时还吐槽他跑这么快乐,是赶着约会啊。”
看着这场盛开在卡塞尔学院山谷内的花雨烟花秀,酒德麻衣确实被震撼到了,很快也想到了在自己言灵·冥照包裹下,打开英灵殿大门,从她面前跑过的恺撒。
“是吧,我可是浪费了很多口水,才把他踹去干这事的,不然他现在肯定还在这里要跟你这位美丽女士玩绅士游戏呢。唉,这货明明特喜欢人家,就是不懂怎么表达,还得让我这个单身狗来出谋划策,可真是太折磨了。”
李飞在那感慨,总感觉自己贱贱的,哪有上赶着吃狗粮的啊!
“这个主意竟然是你出的?出乎我的意料,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句话,智者不入爱河,愚者重蹈覆辙。”
“你是智者?那这对不就是你口中的愚者了?”
“不,这对是有情人,愚者是某个被各种假希望充斥人生的衰小孩,虽然这样做对他有点残忍,但还是得让他正面面对这个事实,不要去用各种借口来自我欺骗,自我感动,他本该在另一个赛道上展现出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的光彩。”
说到这里,李飞也觉得一股深深的负罪感缠绕在自己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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