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敬桓知道这主簿的性情,他不可能对刘江浦恭敬,甚至连最基本的礼数都没有。
刘江浦平时都能忍,今天不能忍,证明事情出了很大变故。
这变故到底来自哪?
来自刘江浦本人,还是来自京城?
杨敬桓回身看了看两位同守。
同守的身份,相当于坛守的副手,让这两位同守把刘同知请来,级别也算对等,想必刘江浦不会再挑礼。
同守申时去了,直到深夜才回,刘江浦不肯见他,让他白白等了三个多时辰。
杨敬桓探出了些分寸,这次的变故绝非来自刘江浦本人,这是刘江浦身后的人动怒了。
看来要我亲自跑一趟了。
对杨敬桓这次见面很重要,不仅关系着怒夫教在滑州的生存,还关系着刘江浦对怒夫教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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