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头上的黑气翻腾,恶念也在不断滋生。
从步摇被抢走那一刻,她已经崩溃了,生念断了,她不想活了。
现在丈夫死了,她萌生了另一种想法。
反正都这样了。
不如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走吧!
娃娃伸出手道;“娘,我饿。”
袁氏把粥递给了娃娃:“来,趁热吃。”
念经不起作用了,袁氏的表情越发麻木,所有的念头都被满腔的恶念掩盖了。
秦长茂不知所措,他可没有陆延友那胆量,他不敢上前推一把,踹一脚。
身为判官,就只能看着,要想干预凡尘之事,必须得以凡尘的身份去干预,这一点他区分的非常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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