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刘万忠脸颊滚烫,好像被撕下去一层皮肉。
“你,你,你敢打本官?”虽然刘万忠只是个九品官,但他时刻记得自己是个官,和贱氓有本质上的区别。
今天居然被一个贱氓给打了,还是个要饭的,还是个贱氓中的贱氓。
正当错愕之间,那乞丐挥起右手,又是一记耳光,还打在刘万忠的左脸上。
啪!
刘万忠感觉到一阵耳鸣。
那乞丐喝道:“我在树下睡觉,碍你什么事?你踢我作甚?”
刘万忠神情恍忽,喃喃低语道:“我,我是说,今天是神君丧礼,你为什么不穿丧服?”
啪!
乞丐又是一记耳光,还打刘万忠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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