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苦？”男子眨眨眼睛，“这是墨家的？墨家人家修的是正道，也没有这么糟蹋人，还逼着下跪的。”
这男子有些见识，他知道墨家宗师是苦极寒星，且把荣苦和苦极联系了一起。
书生嗤笑一声：“墨家所学，皆是匠人技法，此皆市井微末之术，何值一提？
荣苦先生乃世间之真圣人，传授的是世间至高、至真、至明的正理，岂是墨家那等下作之流能比？”
男子解：“你说的正理便是让人下跪么？”
书生紧锁双眉道：“这份苦，是他们该受的，这是为了他们好，这些孩子能成了荣苦先生的弟子，能受荣枯先生的锤炼，是他们的福分，你不明白其中缘故，就不要这胡言乱语。”
中年女子又喊一声：“礼！”
几十个跪石板上的孩子，一起朝着那位荣苦先生磕头。
额头碰滚烫的石板上，孩子们想哭，却又不敢。
荣苦先生审视着每一个孩子，没有他的指示，孩子们不能把头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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