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xia0x真漂亮,娇YAn的像一朵滴血的玫瑰花。”赵砚青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我已经能猜到xia0x应该是流血了,但是我感觉不到痛,没给我反应的时间,赵砚青就就着血水的润滑抱着我在木棍上上下C弄起来。
随着木棍一下又一下T0Ng在子g0ng口的SaOr0U上,深处竟生出一丝病态的快感,渐渐开始分泌出ysHUi。
“嗯哈~赵砚青…慢点…哈~好痛…”适应了木棍的进出后T力也恢复了点,我开始断断续续地SHeNY1N。
赵砚青像是意料之中一般,戏谑地哼笑了一声,松开手将我丢在摇摇晃晃的木马上,忽然地坠落使木棍猝不及防地T0进了子g0ng,爽的我浑身痉挛,直接放开尿道口cHa0吹了出来。
“想不到姐姐骑木驴都能爽到0,那再吃一根ji8肯定也没问题吧?”赵砚青伸手在我跟木棍连接处m0了m0,找好角度,挤进一根手指。
“不要…呜呜呜…xia0x好胀…吃不下了,姐姐不要木棍C了…用砚青的大ji8C我好不好…”
我顿时瞪大双眼,仅管入眼出一片黑暗,但或许正是视觉的缺失至使感觉得到了补偿,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赵砚青逐渐从一根手指拓展到两根,一直到四根手指都能畅通无阻的伸进跟木棍的缝隙处。
然后他cH0U出手指,扶着y热的ji8挺进我被开拓到极致的xia0x。
适应了跟木棍共处一x后,赵砚青开始大开合地cH0U腰摆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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