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禄安叹气,深感生计艰难,捡了那两个铜板,收入袖中。
收市的时候,楚世音提着小包袱晃到程禄安桌前,她腰上的钱袋鼓囊囊的,今天的生意不错。
“官人,今天生意怎么样?”
程禄安听她话音里藏了笑,便知道她在取笑他,也不恼,从袖里拿出那两个铜板放在案前,
“挣了这么多,夫人拿去买米吧。”
楚世音把钱收进自己钱袋,还不忘再接两句,
“今日日头毒的很,官人辛苦了。”
“行了,你别揶揄我了,”程禄安收了纸笔砚台,把那幡摘了让楚世音拿着,自己搬着方桌,回了一句,“回去帮我做个新的幡,嗯?”
楚世音笑他,“你也知道?”
程禄安无奈道,“在日头下g坐了两个多时辰,要是还没想明白我不真成傻子了。”
“你这个幡什么时候做的我都不知道。”
“前一日你出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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