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教我的。”
程禄安看了楚世音一眼,感觉她说起自己父亲的语气有些奇怪。
不过楚世音很快就又兴奋地问他,“我准备雕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去摆摊,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啊,你的手艺没问题的。”程禄安并没有阻拦。
“世音,”他最近也习惯了这样叫她的名字。
“嗯?”
“我以前是做什么的?”程禄安想,自己身T也快养好了,也该做些事情。
“你以前要考功名的,”世音一边刻木头一边说,“后来要打仗了,那一年科考取消了,要再等三年,你就在京城给人写契状,做状师。”
“哦。”程禄安想起前几日在东厢房看到的一柜书,自己果然是个读书人。
“那我身上的伤怎么来的呢?”程禄安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已经很多年了,颜sE很淡。
“公爹以前是镖师啊,是你以前习武留的吧,我问过你,你说怕吓到我便没和我细说。”楚世音依然忙活着手里的刻刀,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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