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本座重立新朝,亦可以担保洞神观诸位必定香火不绝,气运如龙!”
微微一顿,见净明道人默不作声,张坚兀自又道。
“毕竟昭儿也是洞神观一脉出身,与教祖与法师也有一分香火之情!”
闻言,净明道人神情终于略微有所变化。
“昭儿吗?”
净明道人目光波动,张昭自入洞神观以来,一直便在洞神观下院修行,但他出于爱屋及乌,投桃报李的想法,不时会为其讲经,指点修行,还曾与张坚议定过,要推举张昭拜入洞神教祖门下。
这一份香火之情的确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但想了想,净明道人又问出了心头的另外一个疑问。
“张学士……哦,张族长,贫道冒昧再问一句,既然张学士进入大乾一早的主意便是想要取而代之,为何三番四次相助陛下与我洞神观?说一句不好听的话,若是张族长不出手,恐怕陛下和贫道早已经……”
净明道人微微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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