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监使,其实此事处理起来也不是特别麻烦!”

        “俞代郡守虽然湖涂,但我们不能和他一般的湖涂,此次只是俞代郡守本身被人胁迫,才被迫袭击我等其他家族,而姚监使早早洞悉了其中关键,命我等提前作出准备,一举粉碎了上任郡守府余孽的阴谋!”

        张颐此时头皮有些发麻,他说的这些话,自己都不能相信。

        但他必须得这么做。

        毕竟俞游作为代郡守,代表的是朝廷大义。

        众人已经干掉了一任郡守,再干掉第二任郡守,大乾朝廷肯定会对此怀有疑虑,这种怀疑对郡中三大家族都没有任何好处。

        姚河闻言却是目光一亮,张颐觉得破绽百出,他却觉得这答桉好极了。

        他心头微喜,脸上怒色此时也缓缓收敛,点点头,他赞赏无比的看了一眼张颐,挺着胸脯道。

        “张家主过誉了,此事是本官应该做的。

        本官既然是郡监御史,自然不能允许上任郡守余孽暗中作梗,祸乱凤阳郡!”

        “只可惜了俞游俞郡守,鞠躬尽瘁,却被上任郡守的余党所伤,成了傀儡,助纣为虐!”

        姚河微微抚须,脸上浮现出惋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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