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张家吃独食,到底是彻底激怒了杨清。

        他口中言语,对于杨清而言更是火上浇油,杨清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哼,这些地方大族对于朝廷而言,都是毒瘤,他们目无朝廷法度,鱼肉地方,更是视我朝廷律法为无物,本官岂能容忍!”

        杨清面上平静,眼底却泛着寒芒。

        赵行见状,趁机上前道:“东家,晚生有个主意,或许能帮您出上一口气。”

        “你有什么主意?”

        杨清一顿,目光瞥着赵行,对于赵行他还是很信任的。

        他查过,赵行本是当地寒门秀才,原也是个拜盟四海春风的人物,早年开过赌档,但得罪了张家,不但家产被夺,家里的娇妻美眷也成了其他人的玩物,与张家不可能是沆瀣一气。

        另外赵行与城外的一些贼寇关系不清不楚,底细并不清白,有把柄捏在他的手里,他可以放心。

        赵行马脸上露出一丝阴沉的笑容,道:

        “东家,张家如此胆大,所依靠的不就是张六和张四,张六不提,张四不是正在剿匪吗,若是剿匪失败,老父母完全可以以张奎丧师辱国,有辱军威,将其拿下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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