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阮娇娇立即出言阻止,“阮修文我看你是昏头了。”

        阮娇娇言语间已带了几分怒意,“他若是出一万两,你是不是打算将我卖了?”

        今时不同往日,阮娇娇的身份不可同日而语。她既是靖王妃,也是神医首徒。阮修文怎么敢拿她做赌注。

        阮修文被阮娇娇一喝,立即回过神来。背后都出了一层薄汗。就算撇开她神医首徒的地位不说,阮娇娇的夫君秦越那可是冷面阎王,谁敢动他女人?

        那姓赵的敢调戏阮娇娇,怕是不要命了。也就是他不知道阮娇娇的真实身份,才敢口出狂言。

        阮修文想到此立即改口道:“赵公子,这是我二妹,也是靖王妃。你要赌咱们就好好斗一场,不要开我二妹的玩笑。”

        姓赵的听阮修文这样一说,看向阮娇娇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阮修文的二妹他之前没怎么听过,阮修文是庶子,他的妹妹也就是个庶女罢了。

        但是靖王妃……那就是靖王秦越的妻子。这京城里没有谁不认识秦越。也无人不知秦越疯魔时的凶名。

        见赵公子露出犹豫的表情,阮修文接着道:“就赌一百两吧。”

        赵公子本就是个好面子的人,小眼睛一瞪:“什么一百两,就一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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