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很快拿来了木桶,里面热气腾腾的泡着艾草水。

        太后被扎针后,额头渐渐开始出汗,脸色惨白呼吸急促,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一旁的嬷嬷揪心道:“太后,您感觉如何?”

        太后连摆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虚弱的唤道:“娇娇……”

        阮娇娇明白她的意思,人在虚弱难受的时候,总希望抓着什么东西,好像溺水的人想抓住一块浮木一般。

        她把手伸过去,太后紧紧握住她的手。太后因为难受和紧张,握得十分用力,甚至指甲都嵌入了阮娇娇的皮肉中。

        阮娇娇也是忍着并没有呼痛,或者将手抽回。

        太后一开始觉得脑袋像是要裂开一般的痛,痛到她说不出话,想要尖叫、抱着脑袋毫无形象的翻滚。

        但是在抓到阮娇娇的手之后,她像是抓到了定心丸。那些疼痛也渐渐变得可以忍受起来。

        阮娇娇再次把那药瓶放到太后鼻下,太后嗅闻之后,忽然觉得腹中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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