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觉得自己在发疯时,就是个被欲望控制的禽兽。他压抑不了自己的杀意和欲念,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原本以为有阮娇娇在身边,他的病会一点点好起来。可现在一点点气味的刺激都能让他失控,连阮娇娇都差点害死。

        秦越想起当初阮骁把阮娇娇嫁给他时只有一个要求:让她好好活着。

        可就连这样一个要求,他都做不到。

        “秦越?”阮娇娇一急都开始直呼他的名字。

        她拉扯着铁笼的门朝里张望,终于看见了坐在地上的男人。

        “王爷你现在清醒了吗?”阮娇娇试探着问。

        秦越坐在昏暗中抬头朝阮娇娇的方向看去,茅屋里很黑,阮娇娇掀开草帘子探进头来,一片明亮的光照进了黑暗中。

        她周身像是镀上一层带着暖意的金色,刺痛了秦越的眼。

        狂症发作后他全身都在疼痛,但阮娇娇的靠近让他好受许多。秦越眯了眯酸痛的眼:“滚!”

        阮娇娇一愣,秦越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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