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孩子都有些怕,因为调皮捣蛋,他们没少挨父亲的揍。而且苗仕年还是来做客的,打碎了主人家的贵重物品,说不定当即就会被父亲揍一顿。
“表哥别怕,”阮娇娇笑着说,“就说是我不小心撞倒的吧。反正我哥弄坏了什么东西,也总推到我头上。”
阮修文看了她一眼:“你别胡说。”
阮娇娇笑嘻嘻的,还来拉苗仕年的手:“我们继续藏猫猫吧。”
这样没心没肺的孩子,苗仕年也是第一次见。他有些嫉妒。这就是父母双全,又被宠爱的孩子,即便打碎了东西也不怕,甚至还能笑嘻嘻的叫他们继续玩耍。
苗仕年故意吓唬她:“这花瓶很贵的,姑父说不定会罚你。你确定要帮我顶罪?”
阮娇娇笑嘻嘻的:“我爹打我也不疼,但我看你上次被表舅罚了,很难受的样子。”
苗仕年忘了自己是哪一次被罚了,也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是不是真的很难受的样子,但他知道在自家,即便他表现出很难受的样子也不会有人关注,更不会有人因为担心而替他顶罪。
后来阮娇娇真的替他顶罪,而阮骁也只是骂了几句,并没有责罚。
再后来苗仕年对阮娇娇的感情就不一样了,像是对待一个自己最亲密的妹妹。处处护着阮娇娇,纵着她。
得了机会就往阮府跑,想办法在府里多住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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