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极力往回抽自己的手:“你再不放开我就……”

        阮娇娇的眼神落到桌面的茶壶上,很想拿起那茶壶给他脑袋上来一下。

        苗仕年终于松开手,面上带了几分不自然的神色:“对不起娇娇,刚才一碰到你的手,我就觉得……”

        觉得浑身舒适,因出血导致的眩晕感消失,甚至连伤口都不疼了。苗仕年觉得很震惊。

        阮娇娇只觉得他变态,刚才那种声音分明有几分暧昧。

        她远远站开,站得离苗仕年远远的。

        苗仕年道:“娇娇,你为何这样怕我?”

        阮娇娇不说话,心道:能不怕吗?你是继秦越之外的第二个变态。

        “娇娇,我不会伤害你。能不能替我擦一下伤口?”

        阮娇娇没说话,但还是走到桌边从清水盆里绞了一块帕子,走到苗仕年面前,犹豫了一下,终于轻轻慢慢的将帕子按到了苗仕年伤口周围。

        阮娇娇小心翼翼的将周围的血痕都擦干,一边擦一边心想:这么深的伤口,说不定得留疤。苗仕年真是个狠人,对自己狠,估计对她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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