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她变得乖顺起来,神情平静,也不再哭闹置气。只是淡淡的裹紧被子,继续躺了回去。

        秦越心口一滞,直觉自己说错了话,但谁叫阮娇娇总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说喜欢秦知晏那个傻子呢?她当他是死的?

        屋内就这样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直到临云亲自将金疮药送来。行至门口,临云没有再进屋,站在门口道:“王爷,隔壁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您要不要去那里上药?”

        毕竟这间屋子因为打斗被弄得乱七八糟,屋顶的瓦片都掉了一地。

        秦越走过去接过药:“退下吧,待上完药我再过去。”

        看秦越的意思是不用他帮忙处理伤口了,也是,有阮娇娇在呢。临云颔首退下,不再多话。

        秦越大马金刀的坐在桌边,抬手撕拉一声,撕开了自己的衣袖,露出肌肉健硕的臂膀。他甚至下意识朝阮娇娇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记得阮娇娇想看他身体又害羞的目光。

        然而此刻阮娇娇裹成一团,缩在被子里,连首尾都分不清。

        伤口不算深,但以秦越的身手,原本可以不受伤的。他是为了替阮娇娇挡住所有暗器。

        秦越往自己手臂上撒了点药粉,伤口有丝丝拉扯的痛。不过这点痛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嘶……”秦越嘶了一声,还将剩下的药瓶“不小心”弄到地上。听起来有点手忙脚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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