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已经可以想象她皱眉将小嘴嘟起来的模样,像只气鼓鼓的松鼠。
“你刚刚上手,还有些生疏。明日我们再来。”秦越耐着性子哄她。其实他也有私心,他喜欢这样坐在她身后,虚虚的环抱着她。
对他来说就是在养精蓄锐,休养生息。
阮娇娇虽然很想独自骑马,但秦越这人说一不二,他不同意,阮娇娇总不能将他从马背上踹下去。
秦越带着她在场地上慢吞吞的走,教了阮娇娇一些骑马的要领。
“王爷教阮姑娘骑马和教士兵骑马就是不一样。”年轻的侍卫捅了捅临云,“我们要是这样,早被他抽死了。”
“磨磨唧唧一教就是一整日。”临云无聊到叼着草。
“啧,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情调。”
“我看是调情。”
小侍卫促狭笑笑:“我要是有媳妇,我也天天抱着稀罕。也这样教她骑马。”
临云被气笑了,吐掉嘴里的草杆子:“小兔崽子才多大,就开始肖想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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