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掌柜的回来,看到玉佩上刻的字,才知道这玉佩的来历不简单。而且这个掌柜见过秦越,也见过秦越时常佩戴着这块玉佩。

        掌柜的以为秦越定然是丢失了玉佩,或者被贼人偷了。他暗自窃喜这回算是立功了,便立即带着这块玉佩来到靖王府。

        但是眼下……

        “铮”的一声,秦越手中的茶杯裂成了几瓣。

        那掌柜吓得“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临云也是如临大敌甚至小心的将手按在自己的佩刀上。

        了解秦越的人都怕他动怒,因为他难以克制自己的怒气。

        一旦动怒引发狂症,他就有可能失去理智,大开杀戒。

        一时间院子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秦越克制却粗重的呼吸。

        临云根本不敢说话,因为谁都不知道哪一句话会引爆秦越的怒火。

        好半天,秦越才哑着嗓子问出一句:“伙计可看清了是个什么样的少年?”

        掌柜的哪儿知道是什么样的少年啊,但这时候他也不敢说不知道。结结巴巴道:“个子不高,生得唇红齿白的,说是挺……挺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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