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巴斯克维尔男爵夫人这里,端木槐并没有得到什么索,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贵族少妇,事发当天她一直待庄园里,完全没有离开。虽然她的丈夫因为自己父母的身亡而愤怒上山时,巴斯克维尔男爵夫人也曾经试图阻止,不过可惜并没有成功。

        但是除此之外,她并没有再向端木槐提供什么有用的索………好吧,这其实也不奇怪。端木槐也没指望从一个短短一年之内就连接失去了自己数个亲人的寡妇那里获得什么有用的索,她唯一能够提供的就是她总是晚上睡觉前看到窗外有可怕猎犬的影子,就好像一头巨大的猎犬隐藏窗外,试图将她也杀死一般。

        至于这是确有其事,又或者单纯只是这位可怜人的幻觉,那就不得而知了。

        除了这位可怜的寡妇之外,整个庄园内只有六个人,当然,端木槐并不打算玩什么凶手就其中的游戏———这又不是破桉,他的目的只是那只大狗,只要那头猎犬再敢出现,端木槐就直接会用拳头打的它生活不能自理,然后就完事了。

        端木槐把萝蕾娜留了巴斯克维尔男爵夫人身边,毕竟她现是这个受诅咒的家族里唯一仅剩的人了,虽然不知道那个奇怪的猎犬到底是打算干什么,但是如果它想要再次动手的话,男爵夫人明显会是一个很好的猎物,而有萝蕾娜她身边,端木槐倒也不用担心会出现意外了。

        安排萝蕾娜去陪伴男爵夫人之后,端木槐就找到了管家罗伯特。他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了,从年轻时就巴斯克维尔庄园工作,对于这里他甚至可以说比男爵夫人还要熟悉,当然,也包括那个恐怖的传说。

        “哦,事实上我的祖先还曾经出现华生医生的那本里,就是白德瑞管家夫妇,他们是我的祖父,说实话,我们一家代代都为巴斯克维尔家族服务,不管是这之前,还是现都是一样。”

        老人显得非常健谈,又或者有些激动。

        “但是说实话,这一次的事件可比里更加离奇,你知道吗?先生,我从来不相信那些魔犬什么的传说,我看来,里写的就是真相,有人妄图利用这种故事,然后陷害他人,哎,这次肯定也是如此。”

        “那么,你不介意诉我关于这个故事的原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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