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亮没心情管这种小事,刚刚被拐骗着喝了几口酒,在酒JiNg的放大作用下,白天那些鸟事在脑海里重播了一遍又一遍,邵允锋的低沉声线、冲刺时的粗哑低吼也无可避免地过了好几轮。

        那杯琴费士调得很巧妙,酒味淡得几乎可以忽略,恰好地掌握温亮游离於醉与未醉之间。他的大脑有一部分化成果冻,将碎未碎,另一部分却保持着一定程度的清醒。

        「温亮?醉了吗?」

        吕禾安点点那颗丧气脑袋,温亮正要回答「没有」,何嘉仁就跑来cHa嘴:

        「怎麽可能?这杯才一点点!一——点点!要是这样就醉了那也太靠了吧!」

        ……欸欸,最後一句有点过分喔。

        他无奈,「我没醉,只是在想事情。」

        「想被包养?」

        「别闹了啦……」

        「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嘻嘻哈哈闹了几小时,期间傅辛疑似膀胱无力上了好几次厕所。临走前,何嘉仁拉着吕禾安到角落要私底下说话,让温亮与傅辛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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