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照进房间,大床上的温亮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与他来了场「混战」的人贴在背後,仍然熟睡着。

        喔,还有个坚y的东西顶着他的尾椎。

        温亮小心地移开PGU,远离那危险的大家伙。

        这人也太猛了。他听着全身肌r0U的哀叫,撑着饱受折磨的老腰起身。饭店提供的两个保险套被急匆匆地丢在地毯上,里面半乾的白sE不明YeT漏了一点出来,留下痕迹。

        眼镜放在床头柜,温亮眯着眼m0索一阵才找到。

        瞧过身上乱七八糟的各种痕迹,再深切感受一下长岛冰茶的威力,他按按眉心,想着以後再也不轻易相信酒名了——冰茶还度数那麽高,他酒量显然撑不住。

        昨晚的记忆基本上都是糊的,和断片没两样。

        「嘶………痛啊……」

        慢慢拉开横在腰上的手臂,举步维艰扶着强移动到浴室洗澡;这种时候他才发现这房间有多大,连双人床都是Kingsie的,要目前堪称残废的温亮走到浴室简直就是新手挑战困难副本。

        一进浴室就发现了洗手台上标明「消炎消肿可内服外用」的药膏,温亮心想服务还挺周到,连1号也训练有素,知道要给客人事後上药,难怪那处没有很明显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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