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既定条件不变的情况下,我们都行走在既定路线,一切都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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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砺这人不苟言笑,对他仅有几次笑容还是在萧砺把他领回去时。
上一次最后见到他笑,就是在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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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砺再一次伸手紧缚住双手时,小夏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萧砺要干什么了。
小夏上一次抵死挣扎还能踢他两脚让酒鬼稍微清醒清醒,可这次萧砺滴酒未沾,又怎是他的对手。
小夏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又触及到萧砺敏感的神经了。
明明近来相处融洽,刚刚吃饭的时候还正常,怎么这会儿就开始发神经了呢?
小夏双手被萧砺压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腿上发力,没蹬出去就已被制服。
萧砺动作利索的爬上床,右腿挤进他双腿间,让小夏再也合上不能。
这种危险的感觉愈发强烈,上一世的经历仍然记忆犹新,这一世就更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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