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体毛能散发体臭,对于促进发情起了重要作用,这话果然不假。相较于曾岩这个白白嫩嫩、体毛稀疏的白斩鸡来说,陈鸣的体毛可是另一个极端了。粗黑茂密的阴毛从肚脐眼延伸到下体,将整个鸡巴都包裹在一片黑色的丛林中,曾岩甚至还能闻到那散发着的腥臭味,像是好几个星期没洗的样子。
事实也的确是这样,为了“特殊关照”这位“可亲可敬”的班长,陈鸣这几天洗澡时特地避开了对鸡巴的清洗,就为了让班长尝尝这原味的鸡巴。
“真恶心!臭死了你别靠近我!”发泄过一次的曾岩暂时找回部分理智,躲闪着不让陈鸣碰自己。
“妈的你别当了婊子还立牌坊!”陈鸣伸手抱住曾岩两条大腿,直把他举了起来。
“啊!!”曾岩猛地被抱起来,这种悬空的感觉让他惊慌了一瞬,还没等缓过来,陈鸣就扶着他那根紫黑骚臭的鸡巴,将曾岩的身子往鸡巴上压,一下就插进了湿滑的屁眼中。
“啊!!!死肥猪的臭鸡巴进来了!!好痛啊!被最讨厌的死肥猪操了啊啊啊~”曾岩摇着头哭喊着,这喊叫声中夹杂着是愤恨的,但更多是爽的。
陈鸣就知道,这个清高的班长背地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班长你屁眼夹的我真紧啊。”陈鸣抱着曾岩的大腿往前走了两步,还不忘将曾岩的身子往上抖着。
曾岩刚被抛到半空又重重将肉棒吃下,那根东西又长又粗,每次都能磨到自己的前列腺点,爽的曾岩前面的鸡巴颤颤巍巍的又勃起了。
“你个死肥猪…这么对我你死定了…”曾岩被插的宛若身处云霄之中,整个人被插的睁不开眼了还不忘大放厥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