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德瑞拉总会在树洞里射上满满一泡,有时候还会将尿也一并混合在里面。辛德瑞拉原以为会发臭什么的,但第二天再来看时,树洞里的浊液仿佛是被消化了般消失殆尽。

        于是辛德瑞拉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操弄着树洞,直到继母和两个姐姐来到,属于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辛德瑞拉才少来到这。

        如今翻回往事,辛德瑞拉心中隐隐触动,当即撩起裙子脱下内裤,准备对着这“旧情人”再来一发。

        隐秘的森林中,一位面容姣好的金长发男人正抱着身前的树干,劲腰有力向前挺动着,下身那根黝黑粗壮的鸡巴不断往狭小的树洞里进出,隐约只能看到两个卵蛋打在树干之上。

        树洞虽不如阴道和肠道那样湿滑有弹性,但男人总觉得里面有着无穷的吸力,挺腰,肉棒死命往里顶,腿根一下下撞到树干上,将那片白皙娇嫩的肌肤磨的红肿一片。

        “嗯…要射了…!”辛德瑞拉满脸春色,整身沉醉在操弄树洞的快感之中,腰身有力往前一挺,将粗壮的树干撞的一个摇晃,叶子“簌簌”掉在辛德瑞拉肉棒之上。

        辛德瑞拉一个精关打开,白浊的精液往深不见底的树洞里一下喷射而出,依稀间听到树洞里传出的空疏滴答声。

        辛德瑞拉紧紧抱着大树射了好几分钟,双眼迷离,甚至还伸着舌头舔弄褐色粗糙的树皮,仿佛在亲吻心上人的脸蛋。

        辛德瑞拉刚想拔出鸡巴,发现那树洞仿佛有生命力般陡然缩小了,将他的鸡巴夹在里面拔不出来,“嗯…?怎么回事?”辛德瑞拉两手撑着树干想将鸡巴拔出来,可里面强烈的吸力紧紧吮着龟头,将那顶端吮得一阵酸爽,接着,一股清凉的泉水从四面八方袭来,冲刷着辛德瑞拉狰狞的黑紫鸡巴,细心地为这根大东西洗着澡。

        辛德瑞拉被这清凉的泉水打的全身卸下力来,迷糊之间感觉下面那根东西充满着活力,就像是从来没使用过的、还很干净的童子鸡巴一样。

        泉水冲刷了几分钟后停下,树洞口变大,一阵轻柔的推力向辛德瑞拉的鸡巴冲来,将他整个人向外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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