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所以是什麽事?」诗薴问道。
「其实也没什麽啦!就只是要你放学陪我去逛逛,顺便买一下文件用品而已。」我坐正模仿那些g0ng廷剧里每次报告完重大事件时宦官的动作和音调,「钦此——」
「就、这、样?」她高八度说出这个疑问。
「哈——好困啊」我平淡的回,「对啊就这样,不然你还想要怎样。」
白诗薴傻着眼看着我,一气呵成的说「那你g嘛一副要做什麽坏事一样啊啊啊,我掐Si你跟你说,还什麽,哈——钦此?」白诗薴向疯了似的掐住我的脖子。
我左摇右晃的说,「咿??要Si掉了要Si掉了,来人啊,快救救我,有人谋财害命啊!!」
等到白诗薴放开手後我倒在地板上一动也不动,「我现在Si掉了,你赶快去买冰淇淋给我,要巧克力的。」
她笑着说,「白痴喔,你现在这行为跟安佑乐一模一样,还想处理人家,我看我先把你处理掉b较快。」还补充说,「而且Si人不会讲话,你慢慢躺在这,我先走罗,掰。」
我迅速跳起来大声喊叫,「欸!不要丢下我,班长大人,不然你有没有水,我这次真心口渴。」
白诗薴给了我一瓶矿泉水後挑起眉毛调侃我,「呦!还知道要起来啊,为了跟我要水啊?继续躺啊,你躺Si了都不会有人理你的,继续啊继续。」
就在我跟诗薴打闹之中好像一直听到有人在叫我们,诗薴停下动作对我说,「有人在叫我们吗?」
「欸,那边那两位。」果然有,是一个理着小平头,皮肤略黑的男生在叫我们。
我看向诗薴,诗薴也看向我满脸问号,「我们怎麽了吗,还是刚刚玩的太嗨。」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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